茉莉道:“哪有那么简单?我感觉自己完全不适合当警察,以前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,太自大了,现在才发现,自己不过是仰仗着家世,别人不想得罪我们李家罢了。”
王斌皱眉道:“这可真不像你。”
李茉莉苦笑道:“这才是真的我好吧?不过是一个出生在富裕家里的娇生惯养的女子罢了,却总以为自己真才实学,没几个人能够比得上自己。”
王斌刚想说话,李茉莉却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别安慰我了,越安慰我,我越难受。我和娇娇完全不一样,娇娇是真正的凭自己的双手支撑一片天空,而我——”
王斌脸色颇为不好看,有些生气道:“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想和娇娇做朋友了?”
李茉莉忙摆手道:“没呢,我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王斌喝了一口茶,叹道:“或许你真是太一帆风顺了,所以一遇到一点挫折,就堕落成这样。”
李茉莉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面。
王斌道:“可是你也不能由此全盘否定自己曾经的努力和实力,至少,在我眼里,你一直都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警察。”
李茉莉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,自嘲道:“很有正义感的警察吗?若不是我爸爸和家族一直在后面支持,估计我早就被辞退了吧?”
王斌道在内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道:“感觉现在就算请神仙下来,都无济于事,你在心里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了。”
见李茉莉没有回答,王斌道:“一个小小的警察而已,不做就不做。依你的能力,完全可以再从其他地方爬起来。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?”
李茉莉道:“我不是留恋那一个职位,我只是觉得——”
“你觉得?”王斌问道。
李茉莉自嘲道:“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,一直自以为是,沾沾自喜。结果到头来,才发现自己能力低下得实在可以。我一直以为,不管在警校里,还是后来出来工作,我都有着很大的天赋,所以接二连三地解决了一些案件。我觉得,局长的滋味我都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赚来的。然而,这次,我才发现,根本不是这样。两桩案件,我查了快一个月,毫无头绪,人家一个十天不到就解决了。”
“然后?”王斌嗤笑道。
李茉莉道:“可见,我真是蠢得像头猪,不适合吃那一碗饭。对了,王斌,对不起,我还说要帮助你破了你老师叶惜院士的案子,最后却没帮到你。”
王斌反问道:“你真的这么认为吗?”
李茉莉皱着黛眉道:“什么意思?”
王斌重复道:“你真的这么认为吗?”
李茉莉不解道:“什么这么认为?”
王斌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真的认为是你太笨,对方太聪明,这就是案件的事实真相吗?”
李茉莉沉吟一阵,疑惑道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王斌拿起茶杯,一口喝干,道:“这两件案子,你不觉得疑点重重吗?你一直沉溺于伤心自卑中,这可不像平常的你。在我眼里,李茉莉永远都是一副自信满满,巾帼不让须眉的好警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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