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打发的人。”
金光瑶淡淡一瞥她,带着些许无奈道:“是不好打发,但在我这里,没有不好打发的人。我送她走了,她的确自己又跑回来了,在兰陵闲逛了一阵子,某一天终于捉到了我,那时候我正招呼我二哥在金牡丹楼看戏,她远远看见我们,便跑到楼下面要见我,被金氏门生拦了下来,我不想她闹到二哥面前坏了雅兴,就和她见了一回,那次我和她彻底闹翻了,说了一些恫吓她的话,这才算完。”
蓝涣好似也陷入了回忆,道:“是那年元夕吗?”
金光瑶道:“是呀,就是我们猜灯谜那会子。”
蓝涣想起金光瑶陪他的时候确实下去了一会儿,想必是去应付那位相思姑娘了。
黄莺转转眼珠子道:“和相思比起来,我的待遇似乎还算好的了,至少没被你撵走,不过,怎么听起来特别像是戏文里面的痴心女子负心汉呀?你有了泽芜君这个新人就忘了相思那个旧人了?”
金光瑶蹙眉道:“你瞎说什么,什么新人旧人的?相思怎么能和蓝涣相提并论?我又没和她怎样,顶多就是朋友而已,她犯了人命案,我放了她,还不够吗?”
黄莺却调笑道:“怎么样?蓝大公子,满不满意?相思不能和你比,哈哈。”
蓝涣雪白的面色微微泛红,回答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:“满意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黄莺和魏婴不约而同地耸肩大笑起来,蓝涣竟然真的会计较这些,连金子德也忍不住地笑了笑,只有蓝湛仍旧面色如常,没有取笑自家兄长。
金光瑶也摆出一个不知说什么的表情,对蓝涣无奈道:“你怎么总揪着相思不放呢?我都说了好多次了,我们没什么。”
黄莺笑完,继续打麻将,又打听道:“你怎么和相思闹翻的?你以前不是一直让着她的么?她做什么一直缠着你?对你表白了吗?”
金光瑶随意地道:“表白了呀,可是那又能如何?我已经娶妻了啊,顶多也就只能接济她一下罢了,再多也做不了什么了,拒绝了就闹翻了,她说我要是不理她,她就大叫让我二哥听见,跟我二哥说我抛弃她,还要闹上金麟台揭发我的老底,我一怒之下就动手打了她一巴掌,说了几句难听的话,我吓唬她说,再看见她,就把她送给薛洋炼活尸,她这才走了。”
黄莺道:“打女人可不好。”
蓝涣听着,想起金光瑶以前最爱粉饰太平,很在乎维持在他跟前的形象,想必是相思威胁要闹到他面前来,因此金光瑶才急了,甚至对相思动了粗,他当时在楼上聚精会神地欣赏戏曲,却不曾注意到这一出纠纷,金光瑶回来的时候,也半点不像是发过火的样子。
金光瑶表情古怪地道:“相思这个人,好好说是没法子说的,我不打她让她清醒点,她就要一直缠着我,麻烦得很,我又没欠她什么,还念着旧情包庇了她,被发现我就倒霉了。”
金子德也闲闲地道:“对呀,对呀,我看那个女子也不是真的喜欢你,只是看你当时出人头地了,所以才动了纠缠你的心思。”
金光瑶随口道:“管她怎么想的,我也不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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