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能再从长计议!
宁飞很快出了曹国公府,落地后对锦衣卫道:“告诉你们毛大人,就说我说的,派锦衣卫盯好这院子,就是一只苍蝇飞出去,也得给我记在无常簿上!”
“是!”
锦衣卫领命退下,消失于黑暗之中。
次日一早,宁飞领着李婉儿来到天阳殿,也没甚可瞒的,将昨夜所见所闻悉数讲出。
正打坐的正武帝觑了李婉儿一眼,寒声道:“凭你小小年纪,便就敢出没平康坊?”
李婉儿见正武帝次数不多,帝王之相本就令她胆寒,何况她还年幼,十分迷信,还道正武帝比宁飞还要厉害,更是怯生生不敢开口。
一旁的宁飞冷冷一笑,权谋玩到最后,连外孙女都怕你,还有甚意思?
反正宁飞绝不会当正武帝这等人,理性到如机器一般却又什么也得不到,简直自己给自己找罪受。
“外公问你话呢,快答!”
宁飞蹲下身抱了抱李婉儿,李婉儿这才有了些许底气,将昨日同宁飞所言说给正武帝听。
“倒也算是个女中豪杰,比朕这些儿子们强多了。”
正武帝瞪了宁飞一眼,宁飞毫无心理负担。
一码归一码,李景泰于大乾而言确实有罪,但在养育子女这件事上,强过正武帝千倍万倍。
这可不是宁飞在为李景泰洗白,不仅是他,大乾乃至天下所有父母都比正武帝强。
归根结底,不是李景泰厉害,是正武帝太次,竟已到了不了解儿子们的地步。
这可不像一个资深权谋家该有的风范!
“那就暂且养在宫中吧。”
“另外,去把宁素唤来,朕倒要问问她,欺负自己女儿算何本事。”
太监便得令前去,宁飞则趁此空当将李婉儿送回,复又返回。
正武帝冷然道:“谁让你回来的?”
宁飞笑道:“陛下,曹国公府有大量砒霜一事,您莫非不想仔细了解一番?”
正武帝依旧那副死出,好似对万事万物皆不上心。
“有锦衣卫在查,退一万步讲,就算锦衣卫办事不力,朕还另有他人可用,犯不上用你,期间还是为平定叛军去做准备吧。”
宁飞登时有些失望。
他确实不想管这等闲事,只是想知道,正武帝口中那另有他人到底是何人。
此前他曾在牢中同那位女子见过一面,步伐之轻盈,宁飞魂穿后所见之人中,她只略弱于沈婉秋、魏国公、玄天等寥寥数人。
敌暗我明,于宁飞而言不好做事。
可惜正武帝再看好宁飞,也绝不会让他一家独大,至于那杀手锏,更是死死握在手上,不会轻易让人知晓。
刚出大殿,宁飞便碰上宁素,后者一脸骄傲,就差将“我要弄死你”五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宁飞一笑置之。
这娘们八成还以为正武帝召她入宫,是为帮她出气。
实际上正武帝只是想以此为由暂时将宁素控制住,防止她在外出什么乱子。
一旦砒霜一事得以解决,这二傻子死都不知怎么死的。
不过事在人为,未来如何宁飞并不确定,还是得先做好当下之事,——去见魏国公!
比起砒霜,宋静雯显然更毒!
不一时,宁飞来至魏国公府,因时常与常青厮混一处,门口小厮认得宁飞,连忙行礼。
“抱歉哈殿下,我们家公子说了,暂不见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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